姐妹重生,我在流放地广聚贤才(完整版)_沈聿沈明珠在线免费看
姐妹重生 , 我在流放地广聚贤才 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沈聿 沈明珠 ,是网络作家佚名创作的古风世情小说,这本书辞藻华美,文采斐然, 沈聿沈明珠 的内容概括是:第一章侯府抄家。姐姐女扮男装,随兄长流放去边关。却在边关吃糠咽菜,比同龄人苍老十岁不止。而我留在京城教坊司,用最好的胭脂水粉,每日只需吹拉弹唱,就让那位锦衣卫指挥使爱上了我,要为我除籍赎身。侯府洗清冤屈那日——姐姐看着光彩照人的我发了疯,一刀杀死了我。再睁眼又回到了侯府抄家那日。
第一章
侯府抄家。
姐姐女扮男装,随兄长流放去边关。
却在边关吃糠咽菜,比同龄人苍老十岁不止。
而我留在京城教坊司,用最好的胭脂水粉,每日只需吹拉弹唱,就让那位锦衣卫指挥使爱上了我,要为我除籍赎身。
侯府洗清冤屈那日——
姐姐看着光彩照人的我发了疯,一刀杀死了我。
再睁眼又回到了侯府抄家那日。
这次,姐姐将发带递给了我:「妹妹,我身子骨弱,走不了那么远。这边关还是你去吧。」
我接过发带,压住内心喜悦。
太好了——
边关山高皇帝远,最适合养死士了。
我爹私通藩王,全族因此获罪。
男子被判流放边关,女子要被充入教坊司。
此刻兄长手里握着一根发带,对我和长姐沈明珠道:
「族中死了一个堂弟。」
「你俩谁不愿去教坊司,可以女扮男装随我去边关。」
这一世,长姐抢着把发带塞进我手里。
「我身子骨弱,走不了那么远。」
「这边关,还是让如意妹妹去吧。」
兄长微愣。
他向来偏心长姐,长姐心气儿高,是京城有名的才女。留在京中少不了被故人折辱,所以他才有了这个提议。
只是他没想到,长姐会将机会让了出来。
他又郑重地问了一声:「明珠,你真愿意留在京城?」
兄长自小就对长姐就多有照拂。
流放路上,自然也会尽力照顾她。
可长姐却点点头,又推了我一把:「沈如意,这样的好事就让给你了!」
只是她藏不住嘴角勾起的笑容。
就仿佛在说:「这一世边关的苦,就由妹妹你来吃吧。」
流放的路确实很苦。
肩膀上带着沉重的枷,脚上还带着锁链,当然出了京城的路上,戴与不戴,戴多戴少,还不是押解官差一句话的事情。
兄长沈聿辞看着我,眼神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掏出半两碎银子,递给押解官差:「我家小弟身子骨弱,还劳烦大人给松松枷。」
官差掂了掂碎银子,不怀好意地笑了笑:「成。」
只是刚走了不过半里路,那枷又要给我戴上。
沈聿辞不满地喊起来:「你这是做什么,不是说好了放枷吗?」
「瞎嚷嚷什么?」官差一鞭子就抽在他背上,「老子不是给你松快过了吗?这点银子就够这么多路的。还想再松快,拿钱来啊!」
沈聿辞愤愤不平地又要理论。
我却按住了他的肩膀:「无事的,我能受得住。」
等到重新戴枷上路,我才压低声音对他道:「兄长,你找错人。此人眼神无定,嘴歪口斜,走姿浪荡,是个心思诡谲的小人。这种人反复无常,最喜落井下石。」
沈聿辞不可置信地瞪视着我。
似乎不相信我的话,我笑着又低着头继续朝前走,这就是我立命的本事,通过一个人的面相,可以推断出一个人的性格。
流放的路苦,教坊司却也是龙潭虎穴。
上一世我在教坊司学习吹拉弹唱,虽然外表光鲜,其实日子过得也很苦,就连最低贱的龟奴,都有胆子欺辱那些跌落凡尘的贵女。
想在那里生活就要狠。
所以我第一日就杀了一个人。
不知道此刻在教坊司的姐姐,过得还好吗?
流放走得越远,路就越艰难。
我们从京城的艳阳天,一路走向这极北的苦寒地。遇见了一场大风雪。无奈只能在一个破庙里歇脚。
手持刀枪的衙役们在主殿里烤肉喝酒。
「喝啊!这肉烤得真香!」
香味飘到偏殿,所有人都不由咽了咽口水。这一路有近五十个流犯。其中二十个是我们沈家族人。另外二十多个与我们素不相识,有男有女。偏殿里四处漏风,就连稻草都是湿的。
我打了个喷嚏。
沈聿辞咬咬牙起身,却又被我一下拽了回来。
沈聿辞压低声音道:「我还有钱。我去找衙役们换些炭火还有酒肉来。」
「不要去,」我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,「这些人都饿疯了。」
上一世沈聿辞就是这样死的。
当年沈明珠娇贵,一路喊冷。
到了风雪封山时候,更是忍不住抱怨:「这什么破地方嘛!都怪兄长你,非要让我跟你流放!你不说会护着我吗!可现在我都要冻死了啊!」
于是沈聿辞咬咬牙。
用身上所有的银钱,去换了裘衣还有酒肉。
然而刚走进偏殿,就被人一拳打倒了:「拿来吧你!」
沈聿辞是有武艺在身的。
当场不服气,要打回去。
可这几个流犯,身上都背着人命,到了这北境极寒地,动起手来更是不留情:「还以为自己是有权有势的公子哥呢?到了这里,只有拳头说话最硬。」
双拳难敌四手。
沈聿辞就这样被活生生地打死了。
沈明珠只顾疯了一般地捂着眼睛尖叫。
也正是因为没有了沈聿辞的庇护,她后来的下场才那么凄惨。
这都是一块儿流放的族人,伸冤回京后告诉我的。
那位族人冷眼旁观了沈聿辞这位小世子的惨死,良心上过不去。可是当时那些亡命徒都打红了眼,他根本不敢过去插手。在我看来,这没什么可苛责的。
第二章
此刻那几个亡命徒,也正在恶狠狠地瞪视着我们。
我拉住了沈聿辞,又道:「天太冷,沈家族人都围拢过来取暖吧。」
沈聿辞眼里闪过一丝嫌弃,他当年是侯府世子,自然是瞧不上族中这些旁支的堂兄弟,可在这里我们就是天然的联盟,我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筹码。
族人们闻言围拢过来。
虽然互相间味道并不好闻,可也确实暖和了不少。
我开口道:「这里太冷了。如果什么都不做,我们今晚很可能会有人冻死,我需要你们的帮助。」
族人们面面相觑。
主家余威犹在,所以他们知道我女子身份,却没有拆穿,更重要的是若拆穿恐怕又要惹来杀身之祸。可是一个女子的话,能信吗?
沈聿辞呵斥道:「难道你们想被冻死吗!」
族人们这才纷纷问我要做什么。
我看向其中一人,是族中行三的叔父沈修垣。他木讷少言,一张国字脸,额头平整宽阔,眼神黑白分明,是个踏实肯干的人。
我喊他:「三叔,我记得你是在工部任职吧?」
沈修垣愣了一下:「是……你竟然记得。」
我颔首。
姨娘生下我便死了,我是嬷嬷在偏房带大的。没娘的孩子要在后宅活下去,便学会了察言观色,到如今的识人相面。这些兄弟姊妹免不了打交道,所以我都打听过背景。
而且我记性向来很好。
我记得,沈修垣没有靠族中恩荫,是自己考上工部的。此人不擅交际,明明背靠侯府,却在工部做了几年,还是个七品小官。在族中并不受重视。
「如今暴雪封山,恐怕没有半个月我们不会动身。」我刚开口,周围就窸窸窣窣地说起话来。
旁边其他流犯也叫嚷起来——
「你怎么知道会封半个月!」
「是啊,简直是胡说八道!」
他们连今天一晚都忍不了,一听这话有点崩溃。
其实这倒不是我的能耐。而是那位说出兄长死因的族人告诉我的。他说这半个月大雪封山简直是噩梦。流犯们饿疯了,到最后连带刀的衙役都敢动手。最后活下来的,不足一半人。
我并不解释。
只是继续对沈修垣道:「三叔,我需要你的帮助。」
枷已经被取下了,只剩沉重的脚链。族人们拖着脚链,丁玲哐当地动了起来,庙里的供桌被拆掉了,用来钉补在漏风的角落里,大家把庙里能拆的都拆了,在偏殿中央升起了篝火。
其他流犯原本都傻愣地看着。
直到我开口说了一句:「诸位要在这里一起过半个月,不如一起动手吧。后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我们必须去找吃食,那些衙役可不会管我们的死活。」
众人这才都动了起来。
人多力量大,屋子里很快暖和起来,三叔甚至还做了个烟囱,将烟排到外边,避免我们有人烧炭火中毒。
这一夜睡得暖和。
半夜甚至听见有人偷偷地哭。
这一路艰难,没有人哭过闹过,都是对生活死了心的人,可突然感受到了温暖,却让很多人久违地失眠了。
就连那些穷凶极恶的流犯,也老实地一声不吭。
半月后风雪融化,重新动身。
我们五十人竟然一人未死。
我俨然成了这一队人的主心骨。
那几个亡命徒
